聽著自己母妃里說出的話,沈惟弈不耐道:“像?”
這話里含了濃重的嘲諷和苦楚。
宋綢便是宋綢,永永遠遠天下獨一份的人,旁人就算再像,也到底不過是徒有個表面罷了。
可他的神思卻突然頓住,驀然想起那日路過時在馬車旁聽到的對話。
不由道:“兒子已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