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到了極熱的時節,蟬鳴聲四起,樹影重重,府里人大都來去匆匆,并不愿在這樣大的日頭底下奔走。
因此,誰都沒注意到喬裝從后門離開的秦良玉。
楊穆聽到腳步聲,掀起車簾,打量了下面前的子,見一清爽,儼然是素紗薄也掩不住的清麗風,不由挑眉嘆了一句:“怪不得沈惟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