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豎此刻也沒旁人,便是坐了又能如何。
秦良玉又看了男子一眼,他的眸子竟微微含了笑意。
莫名地,想起兩人才親的時候。
那時候意多濃啊。
一貫冷肅的男子,看的時候,眼里卻仿佛只有一個人,幾多。
就連沈央,也一臉艷羨地告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