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論愣了愣,沒想到秦卿會這麽說。半晌,他無奈一笑:“但不論怎樣,你可以盡管放手去做,但我絕不能有關他的事,這一點我真的幫不到你。”
秦卿蹙了蹙眉,然後長籲口氣:“看來還真是這樣呢。”並不是毫無辦法,隻是原本想走一條捷徑,可惜,這條捷徑並不好走,看來還是得自己費些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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