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清晨時分明亮晃眼,三秋起了個大早,今兒得繼續拍戲。
洪穎幫梳著頭發,困地問:“秋秋姐,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?我好像聽見點靜?”
“啊?喔,沒什麽,”這麽應了一聲,洪穎也就點了點頭。
正好秦卿從這邊路過,“山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