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酒席一直辦到下午,秦卿準備離開時,找了一圈兒沒找到三秋,直至民帶來三秋的口信兒,說嚴國喝醉了,三秋送嚴國回去了。
第二天,上午十點。
這是一間臥室,很整齊,很整潔,看房間風格就能令人聯想到嚴國這個人。
很單調,近乎枯燥,除了日常的必備用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