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國直勾勾地看著三秋沒吭聲,但沒來由的,可能是直覺,他下意識地警惕了起來。
仿佛如今在他麵前的,並不是一個滴滴的小人,而是他從前在境外麵對的那些恐怖分子,他如臨大敵。
三秋:“……”
見他這樣,角輕輕一,然後臉兒一垮,做出一副無奈投降的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