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一下午火車,等下車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,天快黑了,沿海城市的路燈亮了起來,這時候季節已經逐漸步了深秋,馬路上隨可見滿地秋黃的落葉。
“累死我了,”一到酒店,萊拉就在床上攤開一張大餅。
學校訂的是雙人間,秦卿和萊拉住一個房間。
“學姐,起來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