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詔安皺了一下眉,他材頎長,過完年已經十一歲了,年出落得越發拔,也越發俊俏了,哪怕還稚了些,但五雛形已出幾分來日的穩重自持來。
“有文件嗎?有通知書證明嗎?”
朱亮一愣:“啥文件,啥通知證明?”
秦詔安冷冷看著:“我大伯今天來煉鋼廠辦理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