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兒停下腳步看著墨方老和尚。
“你父親只是大智若愚罷了,若是真的不關心你,就不會將你送宮當陪讀給你謀取前程,將你攆出家門時,許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墨方老和尚長長地嘆了口氣,接過了魚兒手中握著的韁繩:“建功立業雖世人敬仰,有著旁人不到的高度,但你記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