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蘇落靠自己就能去鎮寧侯府給自己討公道的話,也不用忍辱負重想著做酒水生意想著強大想著來日方長了。
就是因為自太過弱小,才不敢立刻去討要一個說法去給爹娘找一個公平。
現在,從簫譽這里得到一句承諾,蘇落懸了不知多久的心,一下落停。
就像是漂泊的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