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爾緩緩晃著酒盞,“這樣一個重重義之人,如今,卻是很見了。可惜,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麼?”
“可惜……為死士,本該割舍所有,無心無才對。”
空氣,微凝。
方傲雄眼眸微沉,“像你一樣?”
“呵,你覺得我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