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很安靜。
仿佛整個世界,都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凌雪薇的心,也愈發寧靜。
大半的傘,都撐在凌雪薇頭頂,雨滴皆打在夜墨炎一側肩膀,可他衫卻始終是干凈的,沒有半點雨漬。
凌雪薇說著一天都干了什麼,還有狄簡凝隅他們的傷勢,在雨聲下,傳來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