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翦終于想起來了,為何覺得這個名字耳!
可不就是那個逃犯嗎!
“怎麼回事?怎會是……通緝榜上明明說是男子,難道……”
“易了容,偽裝男子。”
“那個賤人!果然詭詐得很!可怎麼會……就憑?”
這個莫言,可是前段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