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綿綿燒退了,凌雪薇也終于松了口氣。
給吃了藥,又喂了些清淡的粥,到中午時,小家伙有了些神。
而阿淵一大早就趴在床邊不走了,盯著妹妹吃飯喝藥,看著妹妹恢復神,他比誰都高興。
經歷昨日的事后,阿淵更加張綿綿,走哪跟哪,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