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頭房門剛剛關上,趴在臥室房門口的人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轉過頭,青酒無奈一笑,“你說,安樂這子如此擰,到底是像你還是像我?”
“擰?”靠在另一側牆角的男人眉頭稍稍一挑。
“可不是?”青酒輕哼,翻了個白眼,“別跟我說你剛剛沒聽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