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楚安樂臉上的表,青酒便知道這是又陷了另一個盲區,歎了一口氣道,“誰說痛苦就一定要表現在臉上?”
楚瀾那個高冷得跟天山雪蓮一樣的人,最開始不也是繃著一張臉,假裝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?
青酒在心裏歎了一口氣,心想自己也沒有教兒什麽,如今長大了教談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