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酒不是第一次從自家兒裏聽到這三個字。
許是這番靜太大,原本悄然無聲的房間,幾乎同時發出一道細微的響聲。
楚安樂還沉浸在自己憤怒的緒中渾然不覺,但卻沒有逃過青酒的耳朵。
朝兩扇閉的房間看了一眼,青酒挑了挑眉頭,角出一無奈卻又了然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