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又一個日上三竿,邊無人的清晨起來,章青酒覺得自己可以收回前天在花園裏想的那句話——比起楚瀾,真不算什麽。
如今嚴重懷疑,楚瀾就是饞子。
否則,怎麽可能這麽得勁的折騰。
一整宿啊……
狗男人就不怕把他自己弄得腰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