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?
章青酒子一晃,眼裏閃過一抹不可置信,接著便自嘲地笑了。
狗男人怎麽可能會來?怕不是最近想得太多,出現幻覺了?
幽幽一歎,章青酒抬起手,對著那還未的螢火蟲輕輕吹了一口氣,“去吧,以後可再也別回來了。”
這小蟲兒不怕人,可誰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