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營裏的歌舞直至夜半方休,一個個將士或酩酊大醉地被人抬回營帳,或是笑意盎然地以天為蓋,以地為鋪,渾然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所有的人,都沉浸在漫天的喜悅之中。
唯有那遠的一角,自世界,顯得格外的落寞。
衛圖南拍了拍手,拂開因風吹落在袖上的細沙,轉頭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