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章青酒這麽說,慕容春來皺了皺眉頭,莫不是那個死纏爛打的太子爺?
一想到這個,心裏竟是有一莫名的不舒服。
下意識地順著視線看去,卻是幹幹淨淨一片。
“誰?”慕容春來瞇了瞇眸子。
“等著人送上門來吧。”章青酒微微一笑,拿起桌上的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