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苗苗胡穿好服,頂著一張黑漆漆的臉出了太虛池,一襲金白袍的狗男人還站在山嶽結界外,滿凝重,苦大仇深。
那模樣,就像是自己吃了多大的虧。
陳苗苗:「???」
這就有點過分了吧?
現在差點被看的人是,該苦大仇深那也應該是好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