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攆狗的鄰居離開后,你又把丁恒安的尸放到了地下室后門那里,是吧?”林澈接著問。
楊谷曼點頭,“那里已經是很里面了,平時不會有人去,而且我想著靠著后門通風好一點,不會出味道。”
“那裝尸的箱子呢?”
“本來是就放在地下室的,但那個人晚上過來,把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