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花崗巖上,覆著薄雪,融化的雪水順著墓碑上的字往下流。
林澈想把雪掃掉,但想起舅舅很喜歡下雪天,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,只是掉了墓碑上照片的水珠,冰涼冰涼的。
“老周,昨晚下雪呢,你看到沒?”
林澈一邊說,一邊把雙肩包里的東西拿出來,一瓶很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