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巧手的目在大家臉上打了個轉兒,將每個人臉上的神盡收眼底。
“這些年,咱們家顧著供二房跟三房讀書了,家里的活一直都是老五老六老七顧著,為啥讓五房分出去?是只有分出去,他們才能有一條活路!不是我一個人對不起五房,是咱們大家對不起五房!分家的時候,我啥也沒給他們,不是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