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溫錦便帶著兒子和大貓貓們來到會場。
冬季天亮的晚。
此時東方天際,不過才出一抹魚肚白。
熹微的晨下,溫錦面前是熱氣騰騰的白煙。
「哇,好香啊,一花果香!這是什麼味道?」
「大冬天,沒有花果吧?」
「我也嗅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