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盛鈞氣紅了臉,轉著椅,用脊背對著溫靖。
溫靖皺眉長嘆,無奈離開這「溫府」。
溫盛鈞會審時度勢,更是能屈能之人。
否則,他絕沒有今時今日的地位。
他不否認自己對大兒子態度的轉變,是因為大兒子如今似乎有了「前景」,有了利用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