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璇故意賣乖:“疼死了。我老公記得我打針的日子嗎?他當時在干嘛呀?”
江彥丞皺了眉,似乎不堪回首:“忙于鴻門的瑣事,閑下來就去設計給我家寶寶的鉆戒。”
其實他還有沒說的,想想到整夜睡不著,怕太想他,又怕不再等他,每一天都在倒數回去的日子,又擔心回去的那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