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那個說話的人已經走了出來,臉上橫著一道猙獰的傷疤,板寸頭比從前更短,不是譚白,還能是誰?
“三哥!”譚璇欣喜地出來。
“嗯。項鏈好看。”譚白拍了拍的頭,也順便打量了兩眼,隨后轉頭看向門口杵著的江彥丞,道:“都進去坐吧,真是稀客啊。”
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