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……不行啊……”周瞬間又從話癆變了結,好像什麼話都不會說了,只記得“不行”。
“哪兒不行?”江彥丞沒看他,不悅地隨口一問,視線已被手機里未接來電的消息鎖住。
在他關機的短暫時間里,江太太給他打了二十幾個電話,當時應該是急壞了。
明明已經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