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我和譚璇不合適,你絕不同意我們結婚……”
陸翊的聲音都嘶啞了,他一直撐到現在,好像只剩下一口氣。
這僅剩的一口氣,都是為了死個明白。什麼場合都好,什麼人在都好,必須死個明白,再也不想人控,他為了誰一直在人控?
陸翊問出這句話,風向忽然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