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和譚菲離婚。”陸翊的態度很堅決。
“可是譚菲……”陸放的擔憂寫在臉上:“不會善罷甘休的。譚家也不會。更重要的是……年年姐呢?怎麼辦?”
陸翊的眼眸已經垂下,只有在提起那個孩的名字時,他的眼中才會灰暗得不樣子。
想起無數次路過那間病房時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