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菲姐,抱歉,我剛才真是太……”
江哲宇被一盆冷水澆醒,再被自己的心理一嚇唬,什麼質問的口氣、跋扈的態度一概消失不見,還敢對譚菲呼來喝去?誰借給他的膽子?
譚家兩姐妹的恩怨到底有多深,江哲宇并不清楚,既然譚菲說得直白,讓他坐收漁人之利,說明事還是有挽回的余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