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冤枉的!”
聽老公的意思,是要把跟齊桓往牢里送,譚璇冷汗都下來了,忙想撇清關系,張口就喊。
江彥丞不理,鞋換了,又去換服,不置可否:“嗯,一般被審訊的罪犯都說自己是冤枉的。嫌疑人請繼續你的辯詞。”
譚璇手里握著江彥丞的手機,又看了幾遍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