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彥丞:“……掉進河里沒了?”
譚璇吸了口氣,往他懷里靠了靠:“是啊,人怎麼那麼容易就沒了?多去幾次殯儀館,就不太怕醫學解剖的東西了,每個人最終都是要去那里的。當時在學校上解剖課的時候,好多生男生都吐了,嘿嘿,我沒吐,我還敢吃東西呢。”
說話時口吻越平常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