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未見其人,也未聞其聲,司思本想象不出來譚白的長相。
剛才由遠及近,從譚白走過來,摘下墨鏡,再到出聲,無論是他的氣場、他的聲音還是他臉上的傷疤,都讓司思一時失去了反應,就那麼怔怔地看著他。
譚白占據著高的優勢俯視著司思,三秒后,又開口了,依舊沉冷,卻帶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