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一個半月,三月之期過去一半, 世子爺卻總覺得意難平。
這日, 批著繁複的信件, 他突然將筆重重一擲。髒污的墨在方才寫了回複的紙張上滾出了長長一道印子,看著更教人心煩。刷地起了,推了書房門便對著空氣裏冷冷喚了聲侍劍。
侍劍從角落裏站出來,高大的影出沒無聲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