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玖吃力的說道:「不是怪草,是我的心好疼,我的心可能要碎了。你不用管我,你去忙吧!」
心疼?
難道是心疾?
「莫非是心疾?你以前也沒有這樣的病啊!」帝北溟把雲初玖放在床上,不解的說道。
雲初玖哼哼唧唧的說道:「可能以前只是潛伏期,現在發作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