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玖手忙腳的從儲戒指裡面拿出止的丹藥餵給帝北溟,然後又在傷口上撒上藥。
「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?你怎麼不敷藥?」雲初玖氣的咬牙切齒,惡狠狠的問道。
「趕來的時候有些匆忙,一時沒顧得上,再說我已經習慣了,過兩天自然就沒事了。」帝北溟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