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玖說完,就用袖子遮住了臉,肩膀微微抖起來。
幽馳覺得雲初玖一定是因為疚和傷心在哭泣,不由得為自己的心狹隘而自責:「初初小姐,你不必難過,還有半天時間,我們還來得及。」
「真的嗎?你沒騙我?我真的能通過?」雲初玖把袖子拿了下來,果然眼圈紅了。
「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