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芒看著他無話可說的樣子,慢吞吞出聲,「陸承洲,你在我面前裝,不就怕我再跟你來的嗎?」
如果知道沒給他催眠功。
他可能也不確定還會幹出什麼事。
當時是真不想把他再牽扯進來。
陸承洲聞言,瞇起眼,「你覺得我會在一個地方栽兩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