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顧芒七點左右轉醒,人稍微了下,眉心就擰了起來。
酸,累。
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眼睛都不想睜開。
陸承洲手在腰上搭著,察覺到靜,也醒了。
男人下頜往脖子里蹭了蹭,嗓音著剛清醒的低啞,幾分懶倦,「不去籤儀式了,又不參加辯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