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肆咧笑了笑,小惡魔似的,邪得不行,「知道無聲是我姐,那你還來找我。」
邢至:「……」
「恕我直言,今天赤炎就是被人滅了,我不放鞭炮慶祝,都是我日行一善。」顧肆說完,笑容擴大,「替我給你們技組帶句話。」
邢至覺得肯定不是什麼好話,但還是問了句,「啥話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