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伊山從來沒有如此無助過,已經發麻的掌心中,還握著一枚銀戒指,它得幾乎要鑲嵌到中,燙得他渾滾沸。
咬了牙咬,駱伊山啞聲開口,祈求道:“葉輝的傷勢好得這麼快,你是不是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和葉輝一樣?我……我想參加比賽!”
陸九缺瞇了瞇眼,淡淡道:“葉輝可以,但是你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