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嚏……」
奎清了鼻子,打了個噴嚏,手上也麻麻的。
他皺了皺眉頭,使勁兒地撓了撓,可一點兒用也沒有。
意非但沒有緩解,反而還越來越嚴重。
「艸,見鬼了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。」
不爽地咒罵了一聲,加重力道撓手,直到手背上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