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宛安深吸一口氣,理了理一頭糟糟的頭髮,努力鎮定,「許老……有的只是一個許虛假的名頭,醫本劣質不堪,這樣的人怎麼配當許家的長老?」
許老真是年紀大了,越來越不中了。
顧清韻:「……」
角的笑容維持不住,極力忍耐,制著心中翻滾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