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皮冷白,手上力道加重時,手背上的青經絡清晰可見。
容戾淵的結蠕,狹長的眼眸瀲灧著幽暗,「總是記不住,真是讓人惱火。」
「呃……」
脖子被鎖,呼吸困難,靳肄業稜角分明的臉被顯猙獰。
他臉漲的通紅,不停掙扎,義正言辭地出聲解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