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南風將袖挽到手臂中間,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餐。
他提起桌子上的公文包,理了理領帶,似笑非笑地看向容戾淵。
「既然是有害蚊子,一掌拍死就好,漪漪下次不用手下留。」
他話裡有話,在場的人除了傅姣姣外的都聽明白了。
慕長纓一聲不吭,埋頭裝死,如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