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全部站在慕長纓的那一邊,自己邊一個人,孤立無援。
顧清韻心中倍恥辱,牙齒地咬著舌頭,直到口腔裏面瀰漫著一濃濃的腥味。
疼痛已經被滔天的恨意所淹沒,渾然不覺。
抬起頭,面不甘的地看向對面的孩,「你說你是長寧神醫,但口說無憑,我憑什麼相信你